很多年,就这样过去,时间大段大段的从身边走过,把生命和情感的章节隔离得支离破碎。很多的朋友,就这样在生命的河流里沉淀,不去反复的回忆,就不会想起。
这是一个很美丽的城市,美丽的海滨公园是我每个周末都会来的地方,我之所以来到这里,为了看的就是一棵树,一棵已经在岁月的冲刷下绝境环生的树,她象征着生命的老却,但依然坚强的活着。在树下,坐在人工培植的草地上,可以想很多的事情,也可以告诉某些人我在某年某月遇到了谁得到了什么。我想起欧阳雯应该是因为一片叶子的飘落。
和以往一样,秋天总与过多的落叶有关,我和欧阳雯就是在秋天认识的,欧阳雯和我不在一个学校,是他的同学介绍给我认识的。和欧阳雯走在一起,我有点自卑,她比我高一点点,人们都叫我小男生,这样是我个子小的原因,更多的时候人们叫我的姓——蒙。那天我们相约去锦屏龙大道烈士陵园玩,我就是在那天遇到欧阳雯的,那天雾气很大。她笑着说我很文静。文静?我觉得我并不是那么清高的人,那次我脸都羞红了。回来之后我们没有什么联系,好象她是大家隔离在交往之外的女生,她对我说她没有朋友,心里很烦乱的时候又不知道怎么办,我告诉她说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写日记,这样不仅能够记载自己的心情,而且可以提高自己的写作能力,不知道我的哪个同学对她说过我的作文写得很好,所以每次遇到欧阳雯她都要我跟她说一写关于作文的方法,我只是笑了笑,我的确不知道能够和她说些什么,或者我能说的只是无关紧要的东西吧,也只能够在某个方面上去说些自己都不懂的东西,我说主要还是得从内心开始,坚持练习是最重要的。很多个月过去了,我们没有一起出去玩,我约过她很多次,她都没有出来,所以我只能够打电话给欧阳雯,每一次我都问她有没有坚持写日记,也每一次她都说一直在坚持在写,不过都是自己很混乱的心情,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从哪一方面去指导她,我做的更多的是给她朋友一样的安慰,让她有一个可以倾诉的人。
我知道,她并不会从内心去接受我这个朋友,我却会慢慢的喜欢上和欧阳雯聊天、说心里话。交往的多了就会有一些了解,我多次的邀请她到我们学校来玩,她还是没有来,所以她也不知道我们学校在这个县城的哪个角落,不过在某一天她曾在电话里兴奋的告诉我她到过我们学校,我说怎么不来找我,我们班其实在教学楼二楼,往窗子外望就可以很清晰的看到操场,看到每一个到操场上游戏的学生或者小孩。
还记得有一次是七夕情人节,我想了想还是给欧阳雯打了电话,她在电话里告诉我白天上课的时候就想到了我,有可能晚上我会给她打电话。说来也巧,我真的给她打了电话。很多人都说我在追欧阳雯,不过我们还是一样的交往下去,做最友好的朋友,我喜欢的只是欧阳雯这样的朋友,而不是从某些方面去喜欢这个人。在某个冬天的夜晚,我约她去看电影,那天应该说是老天和我们作对,电影院竟然不开业,我们很失望的离开。然后送她回宿舍,转身离开。好象每一次和欧阳雯在一起我们的事情总是不能顺利。我请她吃饭时候,她要去参加同学的聚会,回来的路上我们相遇,然后去网吧上网,下载MP3,和她一起来的同学提前回去,我只能在半夜送她回去,穿梭过一条很幽长的小巷,带着些许的阴森,前几天就有几个玩世不恭的学生在这里砍死了某个老爸是局长的学生,那天我送欧阳雯回去,回来的路上并没有什么事。即使遇到了什么事对我也没有太多的威胁,我很多同学就住在路边的出租房里,只我和就读的学校离这里有些远,驱车要半个小时,凌晨一点,小城是处于安睡状态的,我叫了辆TAXI告别了这个“是非之地!”过了几天我去找欧阳雯应该在见最后一面了,因为很快我们就毕业了,毕业之后我们就没有再见面。甚至我们没有留下任何的联系方式,我曾用纸给她写了我的EMAIL地址和QQ号码,也许可能她弄丢了,我们一直没有联系了。
毕业之后我就来到了这个城市。我在网上联系了很多朋友,要他们帮我打听一下欧阳雯的地址,但是一直都没有消息,有天一个同学告诉我他们班来了个姓欧阳的人,可第二天的时候他告诉那个人不叫欧阳雯,叫欧阳芳。从此我和欧阳雯真正的失去了联系,同时失去了一个对生活来说比较有意义的朋友,一个一生难以再遇到的朋友。
当天空飘过白云,当树叶已经落去,一个朋友虔诚的说,花落花会开,只是来年开的那一朵已不是这朵花,也许来年,那一片新叶,它虽然是新的一片叶子,它不属于谁,但是它寄托了希望,生命还有生活。很多年就这样过去,很多事会这样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