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舞zhanguo
话说这佛山城南也没啥去头,不过是几个老头,牵着几孩子,在路腰子上哈个腰,作个揖,讨点生活。手法言语也好不到那去,全看有大圣人在场,舍上几个板,甚至连答谢的话也不好好说,着实是拿人情开玩笑。
路头上有叫赵家的大门户,老头子名不好听,有两手,拿些地皮流氓也可以,人家喊他赵四侠。多少也有点嘲讽的意味,人老有跌打,病得不轻,那腰活像一个大虾米,孩子们胡闹,喊他赵死虾,不识怎么的,又给谐了个音,改成赵四侠了。
城南这几天来了个小伙,带着妻,拿杆长枪,背着个药包,往地上一坐,就有人来求医问药,这小伙也治跌打,赵四侠也就请他来了。
小伙没说别的,拿起一盆水就烧,之后开始煎药,那药可真是臭啊,之后小伙从包里掏出一壶烧酒,一只小碗,一包洋火,往碗里倒酒,一划火,点上,之后拿手抓火往赵老身上又是撮,又是拍,折腾半天,俩人身上全是汗珠,和那黄豆似的。
小伙子取出煎药,那药是一块一块的大黑膏,和黑泥似的,还有一股臭味,赵老被硬逼着灌下几勺,赵老想吐又吐不出来,一想那药样,寻思着喝口水,那小伙提来一壶刚烧开的开水,又给老人喝了几口,嘴上烫出几个泡来。
这样一番折腾,老人家不得安生,只能是在一旁长吁短叹的,一会,老人感觉背上有股劲,慢慢地,感觉腰板直了点,钱没少给,大把大把的龙洋,白晃晃的,让人看了头晕。
老人心里乐,想和小伙比画几下,活活筋,舒舒骨。小伙答应了。
赵老左掌在腰间画了个圈,之后径直打出去,小伙当然躲开,但也并不还手,打了半天,与其说是对打,到不如说老人打,小伙守。
老人急了:“你快出手,白在这耍猴似的蹦,算什么本事!”
小火也不张口,只是笑。
一会,小伙停下了,站着,老人右掌猛击过去,击在小伙身上,小伙突然一转身,看不见他使得什么怪招,老人感觉头一热,就一屁股坐在地上,直喘粗气。
“你这是什么招。”
“你别问了。”
小伙刚一说完话,家丁们便个个都倒在地上。
此时,小伙老婆来了,对着老人就是一口,老人昏死过去。
“美味,我们的宝贝一定漂亮。”正在吃着老人肉的夫妻说。原来,他们是佛山有名的妖怪。